,强烈的慕强心理驱使着她,让秦桑对其他男人的软弱个性难以忍受。 她今年三十六岁,浪也浪够了,就想找个强大的男人安稳下来。 秦桑对贺太太的位置是势在必得,也将华天后视为她的劲敌。她已经将事业从国外转移回国内了,有更多的时间跟男人打交道。她自认今非昔比,容貌不差,事业有成,又比一般的小女生玩得开,懂得男人金戈铁马的意志,怎么说也是有一定的优势。 她喜欢挑战,让男人为她称臣俯首,百炼钢化为绕指柔,不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吗? 只是,秦桑没料到,她还没出手,董事长的夫人就冒出来了? 开什么玩笑! “喏,你看,未来的老板娘来了。” 鹤长羡扬起下巴,示意她看向门口。 贺董事长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革履,比起平日,略微装饰了一番,别了领针,精瘦腰腹上斜挂一条金色怀表链,淡化本身的锋芒,颇有几分贵重风雅的味道。众人猜测,贺董事长之所以做出改变,也许是为了与旁边的女伴相衬。 女伴袅袅婷婷,烟视媚行,鱼尾裙荡开了涟漪。众人恍惚看见,不苟言笑、不近女色的贺掌门低了头,同女伴亲密耳语。 他们今天可能是集体见鬼了。 “准备好了吗?我的贺太太,戏要开场了。” 琳琅挽着他的手臂,收紧了些。 “你……不怕吗?” “怕什么?” 贺语冰别起她颊边的碎发,鸽血红宝石耳坠燃烧着鲜艳炽烈的火焰,红影印在她象牙般的肌肤上,如同某种神秘的纹路。 “他们会说你……一枝梨花压海棠。”她转了眸光,烟波潋滟。 男人胸膛当场经历一场“地震”,琳琅感受最深,不着痕迹掐了他手臂一把。 董事长爸爸徐徐平息,克制唇角的骚动,“不用这么含蓄,直接说我老牛吃嫩草不就好了?诚如所见,无可辩驳,本人认罪,望太太从轻发落。”任何索取的,终将付出代价。他既然敢要,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目光? “而且,我要纠正,我们出生时间相差九年四个月,四舍五入一下,也就九年,不到两位数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。 “你能不能……正经点?” 小张背地里跟她说,董事长爸爸已经从暗骚变明骚了。今日一观,果然如此,对方功力大增,她都有些招架不住。 “好,先生听从太太吩咐,尽量正经,不招蜂引蝶。” 贺先生慢条斯理收回手,又是众人熟悉的活阎王模样,严谨正派,清冷矜贵。 无人知道,灯火流转,先生罕见低笑了一声。 “当我的贺太太,胆子小可不行。你想想,你让一个准备皈依佛门的俗家弟子破戒还俗,谁能有这等本事?天塌下来,也是高个子撑着。就算是被骂死,也是我先你一步,怕什么?收腹,挺胸,抬头,给先生骄傲地走一圈儿。” 琳琅听到最后一句,什么感动都没有了。 “先生,你当我孔雀开屏么?” 贺掌门淡然纠正,“太太,那是雄性孔雀为了求偶才会做的事,你不适合。” 琳琅礼貌微笑,“要不你开开?” 贺先生举起未来陆太太的手指,不知何时戴上了一枚素戒,尺寸不大不小,刚刚好。 “你看,我开开完了。” 前方的骚动传进了老爷子的耳中。 “怎么是他?” 卫老爷子很愕然。 陆母陪着老爷子应酬,一听这话,整个人往旁边晃了晃,被机灵的侍者扶住了。实在是贺语冰这个男人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,不好惹。 老爷子的拐杖敲击地面,有着见惯风浪的沉稳,“去,我们见见贵客。” 侍者低着头引路。M.coojx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