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看样子是真不好,笑着安慰他:“你太过多忧啦,学馆里人人都夸祝英台性子好,说他不好的人也有,不过还没有人会他‘性子冷淡不理人’的。” 祝英台简直就是公认的滥好人好嘛! 傅歧腹诽着。 “如此看来,这傅歧看起来粗放,人倒挺良善。” 听到傅歧在他面前维护祝英台的脸面,祝英楼心中暗想。 “不知我家英台,在会稽学馆里和谁比较亲近?我也好略备谢礼,年节里替我家英台以权礼数。” 祝英楼暗中打听。 这种士族的交际是傅歧最烦的,往年这种人际上的事都是傅异在做。如今祝英楼一提,傅歧不由自主又想起自己生死未卜的兄长,他略走了走神,表情也有些惆怅。 祝英楼还以为祝英台在学馆里没交什么朋友,一时有些恼怒会稽学馆的人都瞎了眼,一时又有些庆幸妹妹在会稽学馆比较低调,以后怕是对名声不会有太大影响。 “要说最亲近的,当然是我啦!” 傅歧大言不惭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 嗤! 祝英楼心中嗤笑,佯装感激地点头:“傅公子和我家英台感情好,这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,不知还有哪些?” “要说感情好,首提和她共处一室的马文才。马文才才德兼备,又护短,祝英台在学馆里惹的麻烦,都是被他妥善处理的。要不是有马文才,祝英台说不得就要被人孤立了。” 傅歧脸皮再厚,也不敢说自己比马文才更引祝英台信赖。 “哦?英台还会惹麻烦?她在家可从不惹事。” 祝英楼满脸不信。 “你不信?!” 傅歧最讨厌受人质疑,立刻跳脚。 “他刚入学时,甲科都不去考,一天到晚在丙科和一群穷酸寒生呆着,饭都不敢吃……” 巴拉巴拉巴拉。 祝英楼的眉头蹙起。 “后来,为了得他一副字,大半夜里,有人爬墙进他的屋子……” 巴拉巴拉巴拉拉。 “咦,好像听到咬牙的声音?” 傅歧说一半,心中奇怪地嘀咕,掏了掏耳朵,见祝英楼面无表情的听着,继续八卦。 “……后来他接二连三的丢东西,不得不把东西全换成学馆里配发的……” 巴拉巴拉巴拉。 祝英楼眉头打成了死结。 “……你猜怎么了!坐垫下跑出来一条蛇!要不是马文才那天正好去上课,抬手挥剑把蛇斩了……” 砰! “咦,祝家大郎,你好生生干嘛踹人家柱子!” 作者有话要说: 小剧场: “要说最亲近的,当然是我啦!” 傅歧大言不惭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 祝英楼:(嗤笑)这傻子,真亲近还连英台是女的都不知道?不是自视甚高就是脑子不好。 马文才:(被亲自告知是女人而得意洋洋)在下是真。感情好是也。 梁山伯:(摸了摸鼻子)那在下,约莫是脑子比较好的那一种吧…… 傅歧:(看了眼大黑)我们走,我们回家/(ㄒoㄒ)/~~。 第160章 折节之道 傅歧回来的时候,梁山伯正在院子里边晒太阳边看书,和傅歧一起回来的祝英楼看了眼梁山伯,见他手里拿着的是《六韬》,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随口问道:“英台呢?” 梁山伯拿着竹简的手一顿,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马文才的房间一眼。 恰巧祝英台正好从马文才屋子里推门出来,一见这阵仗下意识就想缩回去,被祝英楼一瞪,只能缩着脖子硬着头皮走出来,干笑着:“呵呵,呵呵,都在啊……” 还好她出来时把衣衫整理齐了,否则被祝英楼看见了,大概能直接压着她上马家成亲去。 祝英楼看了看自家妹妹,再看了看傅歧和梁山伯,接着想起傅歧说的那些事情,原本想训斥妹妹的话竟有些说不出口,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拂袖进了马文才的屋。 “我的天,吓死我了……” 祝英台这才松了口气,拍着胸脯暗自庆幸。 “你怎么这么怕你兄长,我觉得祝家大郎人挺好的,挺直率的。”傅歧对祝英楼印象极好,想来这趟遛狗之旅聊得不错。 他这么一说,不光祝英台露出了受惊吓的表情,就连梁山伯都讶然侧目。M.cOoJx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