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力,否则老是想抓伤口。 两人正下着棋,忽然听到外面巷子里有一阵嘈杂之声,隐约还听到有人呼喝的声音,马文才心神一晃,一步子就下偏了,死了一片。 “这里方便倒方便,就是离闹市太近,老是有人进出,不够清静。” 马文才落子无悔,只能可惜地看着梁山伯渐渐合龙。 “可惜了,我原本棋力就不如你,现在连半个时辰都撑不到了吗?” “马兄伤重未愈,本来就不该再耗这么多心神。” 梁山伯笑着合龙,也听着外面的动静,神色微微一动。 “好像是来找我们的?我听到叩门声了。” 想起那么多在门口没事晃悠的年轻女子,梁山伯心中担忧。 别是哪个真胆大的,跑来叩门了吧? “院子里谁在值守?” 马文才养伤,一直关着门户,也不知道傅歧和祝英台召来的桃花债,很自然地问屋子里的疾风。 “是半夏吧?早上祝公子不愿带他出去,他就一直坐在阶下生闷气呢。” 疾风探了探头看了外面一眼,肯定地说。 “是半夏,他去应门了。” 然而下一刻,疾风就看见应门的半夏像是见到了什么鬼怪似的,惊慌失措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瞪着大门像是瞪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 “咦?我出去看看。” 疾风身子一动,生怕外面来了什么歹人,抬脚出了屋。 见外面似乎有波折,马、梁二人棋也下不了了,俱丢下棋子,在窗边张望。 只见半夏指着门外,嘴唇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,眼睛里蕴满了绝望的泪水。 “半夏,你居然敢不给我们开门?” 外面的人大概是等的不耐烦了,敲着门吼了起来。 “还不给我们开门!” “找你的?” 疾风看着就差没有吓到屁滚尿流的半夏,满脸吃惊。 “你惹了什么事,让人寻到这里来?” “不,不是我……” 半夏打着寒颤,眼中的泪水终于猛地滚了下来。 “是,是……” “是疾风在里面吗?给我们开下门,有贵客来了。” 门外突然传来了细雨的声音。 “细雨?” 疾风一听是客人,狐疑地看了眼瘫倒在地上的半夏,上前开了门。 一开门,只见门外站着一群陌生的高大汉子,站在最前方叩门的自然是马文才派去城门前等人的细雨。 但细雨身后站着的人,却不是马家的家人,疾风一个都不认识。 “这些是?” 疾风更懵了。 细雨苦笑着正准备介绍,他身后的人群里却走出一位身着锦衣,面色冷淡的青年,大概是那群明显是随扈的汉子太高大,他隐在其后,竟没有人发现。 此人身材虽并不魁梧,浑身却有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势,他抬眼看了下这处宅院,脸色闪过一丝怒色,连看都没看疾风一眼,略开众人便进了门。 他一进门,半夏直接跪了下去,深深叩首。 “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?英台呢?” 锦衣青年环视院中,语气更冷。 “还有那拐走我家英台的马文才,叫他出来。” 作者有话要说: 小剧场: “还有那拐走我家英台的马文才,叫他出来。” 此时正在遛狗的祝英台:(打了个寒颤)怎么突然有点冷? 卷三·破茧篇 第154章 鹰扬虎视 “马兄,外面那是?” 站在窗后的梁山伯面露担心的看向马文才,外面那人的气势太盛,即便隔着门窗,他也能感受到那种久居上位的高傲和自信,更因为他话语中对祝英台的熟稔而感到惊讶。 然而比他更惊讶的是此时此刻的马文才。M.coOjX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