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天苦着脸:“兄弟对我恩重如山,我是由衷的敬你,你不让我叫大哥,你说叫什么?” “你叫我萧兄,我称你燕兄,君子之交存乎于心。” “也罢,听你的。”燕云天似乎不大乐意。 “天儿?” 便在此时,一道声音响起,明显中气十足。 声音带着疑惑,似乎连她自己都不大相信。 三人齐齐看向床榻上老妇人。 老妇人缓缓坐起。 “娘!”燕云天飞身扑去,就跪倒在床前,将母亲一只手按在脸上,泪如雨下。 “天儿?”老妇人依旧疑惑不定,“娘怎么感觉身体好多了,不是做梦?” “不是,娘,您真是好多了啊!”燕云天又哭又笑,“是神医,哦不,是我兄弟,萧可,他妙手回春,治好了您。” “兄弟?”老妇人目光投向萧可。 萧可深吸一口气,起身道:“大娘,是我。” 老妇人猛然瞪大眼睛,然后“啊”的一声,滚下床去。 “娘,娘你这是怎么啦!”燕云天大惊,扑到床的另一侧,大叫。 萧可当即皱眉。 刚才,老妇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,还有愤恨。 老妇人认识自己,还是自己的错觉? “萧先生,快来看看我娘!”燕云天哭喊,“娘,你这是怎么了?” 萧可上前,诊查一番,“没事,只是暂时昏迷。你把她抱到床上,胡先生,有劳你代为起针。” “没问题没问题。”胡青牛忙不迭道。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。 认识萧可的时间并不长,但是从他身上,已经学到了很多东西,那都是价值连城的不传之秘。 比如断续膏的制作方法,比如合骨天经,还有今天的三十六天罡归元针法。 这任何一项丢出去,都会引起中医界的爆炸。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,怎么可能掌握如此多秘技。 萧可站在院外,望着如墨苍穹,眉头不展。 只因为老妇人的反应。 然后接到一个电话,是冷月浓打来的。 “月浓,怎么了?” “老公,还没忙完?” “快了。” “燕前辈的母亲……一切还顺利吗?” “还有难得住你老公的事情吗?” “是啊,我老公无所不能。” “再厉害,还不是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?” “呵呵……”那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,然后,冷月浓用嘶哑的声音道:“老公,人家准备了红酒,今夜,再决胜负。” “没想到,你竟是这样的人!”萧可语带悲愤。 “就是的,现在后悔,也晚了!”冷月浓又笑了几声,“早点回来,等你哦。” 挂断电话。 冷月浓对着红酒烛台发呆。 一整天她接连跑了十家药店,总算买到了一百颗安眠药。 没办法,每家一次只卖你十颗。 如今,这些安眠药,全部溶解在一瓶年份红酒里。 另一头。 萧可拿着手机,眉头没有展开。 “大……兄弟,我娘……”是燕云天,他依然在担心。 “很快会醒过来的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“接下来,每天含服人参片就好,要不了几日,便可下地,正常生活。” “太好了!”燕云天站在萧可对面,“我都不知道如何谢你。” “送我回家。” “嗨,这算什么事儿。不过,”燕云天老脸一红,有些犯难,“我没驾照,只会开摩托。” 萧可浅浅一笑,“我有司机。” “那你稍等,我跟谢庄主和胡先生说一声。” “好。” 看着燕云天兴冲冲的背影,萧可的目光一阵复杂。M.cOojX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