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狰狞,“阮老黑,弄死你,那可是犯法的,但是,弄你个生活不能自理,不在话下。” “来呀!”阮老黑像个发狂的猩猩,眼如铜铃,捶着胸口,“来呀,来呀!” “成全你!”三头鲨挥动甩棍,带着一声尖啸,目标,是阮老黑的脖颈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。 这一下子下去,轻则重伤,重则毙命。 “阿爹!” “他爹!” 阮阿鱼、毛雪芹一起大喊。 阮老黑却是瞪大了眼,视死如归。 只是,随着甩棍的逼近,似乎,脖颈处,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 同时,脑海里忆起了前半生为数不多的温馨画面。 老婆毛雪芹可是十里八乡一枝花,居然被又穷又黑的他娶回了家,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驴日的。 日子虽然清贫,但妻子毫无怨言。 后来,有了闺女,家里有了更多的笑声。 闺女也是个美人胚子,一天天长大,那么好看,那么懂事…… 扭头,看妻女最后一眼,他笑了。 仿佛在说:有你们,阮老黑此生无憾。 而此时,毛雪芹、阮阿鱼依然大张着嘴,圆睁着眼。 三头鲨依然面目狰狞,后脑勺的三片鲨鱼头纹身同样狰狞可怖。 他这一棍子,丝毫没有留手。 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。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,阮老黑要被这一棍子抽出个好歹。 就在阮老黑觉得,到了跟妻女永别的关头。 啪! 一声脆响。 有人抓住了甩棍。 众人都是身子一震。 萧可,他站在阮老黑的面前,稳稳的抓着甩棍。 任由三头鲨往前送,往后拉,使出吃奶的力气,都撼不动分毫。 “啊!阿海你个王八羔子,怎么现在才出手,吓死老子啦!” 阮老黑突然放声大哭。 “阿爹。”阮阿鱼眼含热泪,却露出了欣喜,同时大叫:“快上来,别妨碍海哥。” “诶诶!”阮老黑三步并作两步,就上了拖拉机的后车箱。 “阿海,她能行吗?”毛雪芹却担心的问。 “阿海,别弄死就行,这帮王八羔子,都该死!”阮老黑马上来了精神。 此时,李麻花等人,已经有些打退堂鼓了。 昨个儿,被萧可一把丢出的感觉,还记忆犹新。 同来的村民中,也有几个,有幸体验过。 但三头鲨不知道啊! 他妹夫李麻花,也没给他透露。 “小子,有把力气。”三头鲨咬牙切齿,“但是,打架,可不是有力气就成。” “我们这么多人,你能打几个?” “不是看上阮阿鱼了吧!” “这种渔妇你也要?身上腥味很重的。” “跟哥哥混,哥哥一月给你开八千,哦不,一万。” “有了钱,县城的黄花大闺女,随你挑。” 三头鲨眼巴巴望着,他很少萌生这种爱才惜才之心。 “说完了么?”萧可摸了摸鼻子。 “呃……完了。”三头鲨顿觉有些不妥。 “说完,就可以飞了。” “啊?”三头鲨还没整明白,就感觉身子一轻,如乘风归去。 村民们全都捂住脸。 黑夹克全都瞪大眼。 毛雪芹目不转睛。 阮老黑满脸兴奋。 扑通! 七八米外,三头鲨四仰八叉,舌头老长。 一众黑夹克,齐齐将目光投向萧可,同时倒吸凉气。 萧可双拳一收,做奔跑状。 然后,就化身闪电侠。 沿途只有一道道残影。 等他停下,黑夹克们全都摞在一起。 “别……” 发现萧可看来,李麻花连连摆手,不住后退。m.cOojX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