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召回来,听候您吩咐。“ 张楚点了点头,末了又突然想起一事来:“正好,五品有个想法,你听一下。” 骡子拱手:“您请吩咐。” 张楚:“这次与天刀门博弈,我与影卫、刺卫,分别有接触,我觉得,他们现在职能划分已经跟不上我们的发展脚步了,我们每次行动,都会用到影卫以及刺卫,但他们两者之间的消息、命令无法互通,还需要决策者在其中指挥二者合作,这跟繁琐,也很容易出纰漏。” “我的意思是,取消影卫与刺卫的界限,以六影六刺为核心,组建完整的情报团队……嗯,你可以理解为,他们每个人手下,都有一支小型的血影卫,我需要他们任何一支人手都可以独立执行潜伏、收集、传递、策划、刺杀等等任务。” “当然,这样一来,六影六刺中的任何一人背叛我们,都会造成巨大的后遗症,这对于忠诚度的要求就更高了!” “你怎么看?“ 骡子一脸懵逼,被自家大哥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。 他是血影卫的大掌柜,每天都在经手血影卫的事,为什么从未有过如此牛掰的想法? 自己的脑子,是不是生得和大哥的脑子不太一样? 张楚没听到他吭声,疑惑的抬起头来:“嗯?” 骡子陡然回过神来,连忙说道:“忠诚没问题,六影六刺都是以前黑虎堂的老人儿,个个都把稳……他们每个人,都有直系亲属在镇里。” “嗯?都是?” 张楚纳闷的问道:“我记得,影卫里好像有一个女人吧?” 骡子看了看他的脸色,有些心虚的小声道:“她是大柱儿的婆姨。“ 张楚愣了愣,陡然一拍长案,怒斥道:”混账,大柱儿是为保护我战死的,你怎么敢、怎么敢……“ 愤怒的声音,在空荡荡的大堂里回荡,就像闷雷一样,引得大堂外在站岗的几名侍卫,都抻着脖子往里瞄。 好几年都难得见一次帮主对骡子哥发火…… 骡子也慌了神儿,连忙一揖到底:“您息怒、您息怒,一开始我也是瞅着大柱走后他们孤儿寡母受欺辱,就想着左右不是外人,给她找个活计,一来每个月多几个钱,她们娘俩也能吃好点穿好点,二来也能名正言顺的派人保护她……我也是真没到她那么厉害,就好像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,明明大字不识一个,上手却比识字儿的书生还快,年把时间就爬到‘影’的位子上了,那我总不能因为她是兄弟的遗孀,就压着她不让他晋升吧?” “啪。” 茶碗在骡子脚底下炸开,温热的茶水溅了他一身。 “你还有道理了是不是?” 骡子弯着腰,不敢抬头,也不敢再搭腔抖机灵,心跳“咚咚咚“的快得跟鼓点一样。 一阵漫长的沉默之后,他终于盼到大哥开口。 声音沉凝,像锤子一样,字字句句锤在他门面上。 “即日起,血影卫改组风云楼,我为楼主,你为守门人,楼中设十二密使,每人每年拨给白银五千两作为活动经费,特殊行动特殊费用再提交你处审批……趁此机会,你给我好好精简人员,上了年纪的,该撵回家颐养天年的,一律发放足量银钱撵回家,毫无建树空吃饷的,该斩断联系就斩断联系,包括据点也一样,一些无用的据点,趁此机会一并裁撤掉。 ” “以后,收集消息的方向,不在着眼于广度,要着眼于深度,我不需要知道,每个县尊昨夜都吃了些什么、上了几趟茅厕、说了我多少坏话,但我要知道,州府有没有剿我太平会的意向!” “至于大柱儿他婆姨……安排个见得光的身份,调到我处听用,轻易不再出其他任务!” 骡子哪还敢有其他异议,当即再拜首:“是,帮主。” 张楚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长案,轻声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 “是,帮主。” 骡子松了一口气,心道这一关总算是过了。 “好了,接下来你们的任务,是尽快将封狼萧家的情况摸清楚,趁着上原郡那边还未消停,我们尽快把事情办了……三年之期,快要到了!”M.cOoJX.cOm